蕭墨突然停下了腳步,本是若有所思的說著,目光隨意一瞥,突然撇到了那個已經被燒毀的糧倉。
本來就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這個逍遙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就讓跟從的那些士兵臉色頓時變得愈發蒼白,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仿佛已經預料到了羌疾心裏已經開始惱火了起來。
“嗯,事發突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上報給皇上。”羌疾麵無表情的說著,臉色已經漸漸的冷下來。
蕭墨把他的情緒變化給看在眼裏,隻是輕蔑的笑了笑。
“事發突然,難道一個晚上的時間,還來不及給朝廷上報嗎?糧倉都被燒了,這是何等的侮辱,敵軍可是踩在我們的頭上耀武揚威呢。”
“這樣的事情,八皇子殿下也能夠容忍嗎?怎麽不狠狠的反擊回去?士可殺不可辱,哪怕是大戰一場,也絕對咽不下這等心頭之恨!”
蕭墨故意冷聲開口,其實就是為了挑起眾人的情緒,他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長的弧度,繞有興趣的看著羌疾的臉色。
昨夜一整夜,眾人都是在急著救火,還有許多的傷病受了傷,整個軍營裏的人都沒有閑著,羌疾根本來不及讓人去皇宮之中上報消息。
而且還是桑雲寄一個人自告奮勇,心甘情願的去借一些糧草。
“我知道是可殺不可辱,可是校園王殿下莫要把這些事說的太輕鬆了,如今我們慘遭好幾次偷襲,士氣已經有所減弱。”
“當務之急是要養精蓄銳,在日後更好的對付敵軍,而不是直接和對方動手,我們不能打無準備的仗。”
羌疾的口吻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讓人聽不出一絲的情緒,這就讓蕭墨徹底來了興致。
“嗯?當真如此嗎?是八皇子殿下,你不能打無準備的仗,還是不能打這一仗?若是八皇子殿下覺得風險太大,那不如不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