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心裏一切清楚,因為知道了北冥夜的真麵目,把他趕走是最為正確的選擇,但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隻能讓他露出來真麵目,到時候再把他趕走也不遲,現在目的沒有達成,桑雲寄就隻能再忍一忍了。
畢竟像他這種心機城府都很深的,想要從他的嘴裏套出一些有用的話來,就需要一段時間。
桑雲寄最終還是來到了,北冥夜所在的營帳之中。
“桑小姐,您來了……”站在門口,守著那些士兵看到桑雲寄的到來,於是就呼喚了一聲。
“是,我來看看公子的情況如何,公子還在裏麵嗎?”桑雲寄不假思索的回答著,讓自己露出一個勉為其難的笑容來。
“是,公子身負重傷,還不願意接受別人的醫治,說是就隻有桑姑娘你來了,才能夠接受你的醫治……”
士兵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說著。
很明顯這就是一招苦肉計,桑雲寄的心裏有些無奈,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就當時自己心甘情願的吃了這一張苦肉計。
畢竟北冥夜就隻能用這樣的手段,他最擅長這些,試圖借助自己那張漂亮的容顏,來引得別人的同情心。
“我就害怕北冥公子會是這樣,所以我現在不是來了嗎?”桑雲寄故作無奈的說著,於是就拉開了營帳,緩緩的走了進去。
“是你嗎,桑小姐?你來見我了?”
北冥夜其實早就已經聽見了士兵的聲音,他故意裝作自己不知道,在聽見桑雲寄走進來腳步聲的時候,他就已經從榻上緩緩的坐了起來。
“是我,北冥公子,你快去躺下,聽說你受了重傷,你還坐起來幹什麽?我這是來給你醫治的,你千萬不能動彈了。”
桑雲寄大步的走上前,她微微皺起了秀氣了柳葉眉,一臉擔憂的神色。
終於聽見你那熟悉的口吻,桑雲寄的語氣不再是那樣的冷漠,反而是帶著幾分的擔憂和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