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巫蠱之力使用過度帶來的虛弱之感仍未消退,根本沒心情在這裏必須浪費時間。
隻聽她冷聲道:“父親之命,女兒怕是不能遵從。”
桑雲寄擺出態度,話還沒說完,就聽上首的桑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麵,厲聲喝道。
“你有了封號就不把我這個父親看在眼裏,你這是忤逆不孝啊!”
這頂高帽若是被扣在頭上,哪怕有公主至尊,哪怕是忠臣之女,桑雲寄的名聲也會被毀的一幹二淨,為世人所不齒。
桑雲寄的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父親這頂帽子,請恕女兒不能承認!蓋因女兒繼承了外公的占卜之術,陛下見之欣喜,欲任命女兒辦事,女兒這才拒絕了父親,若是父親堅持,女兒這就向聖上稟明緣由,在府中禁閉3月。”
說罷,桑雲寄轉身欲走,就聽身後傳來桑父急呼。
“慢著!即是陛下找你做事,禁閉自當免去,你且盡心為陛下辦事即可。”
桑父的嗓音不似先前冷硬,態度也軟了下來。
桑雲寄這哪是去向聖上稟明緣由,這分明是向聖上告狀,為她做主呢。
若是真被她告狀成功,陛下會怎麽想他?這頭頂的烏紗帽還能帶得穩嗎?
想到這,桑父的態度又軟了幾分。
“先前是為父太過急躁,沒有顧慮你的心情,說話太重,你我父女二人一場,不必將其記在心上。看你臉色不好,且回院裏休息去吧,晚些我讓下人送盅燕窩給你補補身子。”
看著先前還高高在上的桑父,此時在自己麵前伏低做小的姿態,桑雲寄心中湧出一份快意又迅速消散。
貌似原身對自己情緒的影響力越來越小,桑雲寄微垂眼眸,斂下眼中思緒,嘴裏敷衍的說了聲告辭的話,便轉身離去。
回到院子,桑雲寄淺淺的休息了一會兒,在身上不適感消去後,便動手翻找起原身外公留下的書籍,從中找出與占卜之術有關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