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羌疾也看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被包紮的完好,可見桑雲寄是已經處理的差不多。
“在乎,你說在乎我就在乎,桑大小姐的藝術果然高超,若是讓別人給我醫治人,我還不放心。”
“但我今日還算是幸運,偏偏遇見了桑大小姐,我這傷口,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吧?”羌疾勾唇一笑,目光落在自己包紮好的傷口上。
桑雲寄不由得警惕起來,心弦微微一顫,突然想起再上一次,羌疾還曾經詢問過她,問她的醫術何時這麽高明。
索性她蒙混過關隱瞞過去了,否則,羌疾這麽聰明的人,早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
“嗯,我已經給你排出來所有的毒素,你隻需要這些天多加注意,不要讓你的傷口沾水,另外,你的這條胳膊也盡量不要太用力。”
桑雲寄低下了頭,開始收拾那些紗布,就當做自己是刻意避開羌疾的這個問題。
內心已經隱隱猜測出來,羌疾估計是又要懷疑起來,否則又怎麽可能會提起她醫術高明這一說。
羌疾故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桑大小姐的醫術進步如此之快,我記得不久之前,你說是從國師大人學來的真傳。”
“距離那一日也才過了沒多久,我總發覺,桑大小姐的醫術越來越高明了,果然,你是天賦異稟。”
“真是可惜,桑家這麽多年讓一顆珍珠蒙塵,甚至還毫無察覺,他們若是知道自己把魚目當做珍珠,又該如何作想?”
語氣裏帶著調侃的意味,但是在桑雲寄的耳裏聽來,還有幾分的試探和小心翼翼。
這話裏的魚目,指的當然就是桑憐晴。
不僅如此,還是在暗自的試探,桑雲寄怎麽會在這麽多年不露出一點醫術,相比之下,如今醫術高超,簡直是太過反常。
桑雲寄內心一切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心裏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