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言妃的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小的玉瓶,她的手上還沾著什麽細碎的粉末。
桑雲寄這才注意到那個兔子吃的那些東西,好像也是細碎粉末,把這一係列的線索都穿起來。
她就明白,一切都是言妃為了引她進入這個圈套。
還真是費盡苦心,繞了這麽一大圈子,言妃終於得逞了。
然而,言妃的另一隻手裏還緊緊的握著一把銀劍,她緩緩的走了進來,唇邊的笑意不斷加深。
“你今天死在這裏,就算是有人發現了,你自然也不會多慮,沒有人會抓到本宮的把柄,本宮要為了琒兒報仇,是你毀了他!”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言妃的雙目猩紅,並且布滿了紅血絲,惡狠狠的盯著桑雲寄,像是恨不得把她給活剝了那般。
桑雲寄仍然無所畏懼,她若是想走出這個獸籠也是輕而易舉,隻需要動用自己的蠱術就行。
隻能說自己不小心,差點讓言妃得逞。
一個獸籠根本無法奈何她,倒是枉費了言妃的這一番苦心,桑雲寄本來還想好好的和她周旋。
“憑什麽說是我毀了他?我又做錯了什麽事情?我不過是隨口說了幾句話而已,言妃娘娘就如此記恨。”
“我該說是言妃娘娘記性太好,還是該說心胸狹隘?”桑雲寄仍然沒有半分的慌張,倒是不慌不亂的笑著,語氣愈發的諷刺。
眼看死到臨頭,桑雲寄的態度竟然還如此囂張,言妃顯然是勃然大怒,那雙美眸溢出了深深的憤恨。
“你說什麽?桑雲寄,你還真是一點不知死活,本宮就要親手殺了你,一解本宮的心頭之恨!”
言妃完全是歇斯底裏的吼著,整個人似乎還帶著幾分瘋狂之意,簡直不像是正常的人。
手裏的那一把銀劍微微的顫了顫,言妃一看就是不經常拿著劍的人,這把劍非常的沉,她又被氣的全身止不住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