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疾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眼底深處掠過了一抹深意。
“隻是隨便走走,想要熟悉路,府中有的是人給你領路,你無需一個人走,若是在府中迷路又該如何是好?”
桑雲寄清了清嗓子,刻意避開了他的視線,朝著一邊望去。
“我這人不是想出來走走,散散心嘛,一個人在房間裏麵太悶了,就沒有喊來其他的下人,下次知道了。”
羌疾也沒有多說什麽,沉默了片刻之後,薄唇輕啟,吐出一句輕描淡寫的話來。
“走吧,回去歇著,手上的傷都沒有好,還敢出來亂走,可不能再磕磕碰碰了。”羌疾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冷。
餘光瞥了一眼那個院子,桑雲寄內心自然是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找到關於苗疆族人的線索,卻又這麽斷了。
看著羌疾的反應如此迅速,甚至還訓斥起來她,桑雲寄就覺得很不對勁,難道這個院子裏的確有什麽至關重要的東西?
“嗯,那就麻煩殿下為我領路了。”桑雲寄嘴角扯了一抹牽強的弧度,勉為其難的笑著,隨後就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府邸中的管家也在羌疾在身後走著,桑雲寄一時心生疑惑,無從解答,所以就悄悄的拉住了管家,二人放慢了腳步。
“剛剛我路過的那個院子到底是什麽地方?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殿下如此慌張,莫非是什麽禁地?”桑雲寄低聲說著,聲音隻有二人能夠聽見。
管家的神色立馬嚴肅了起來,目光落在了羌疾的背影上,看他並沒有停下腳步,於是這才放心的開口。
“實不相瞞,桑大小姐,您當然是不能進去那個院子了,那個院子曾經是殿下的母妃生前居住的地方。”
“所以殿下格外看中這個地方,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進去,包括這些年來打掃的事情,也是由他親自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