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羿吃飯的樣子很是優雅,並沒有像那種饑餓許久的人一看到飯就狼吞虎咽。
相比之下,薑禧反而感覺自己像是那餓了好久的人。
他的動作雖然慢條斯理,但速度絕對不慢,很快他麵前的兩盒飯就吃了個精光。
“多謝。”任羿起身作揖。
看著他的動作,薑禧的眉心跳了跳,兩個人接觸不過幾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裏,這個古代將軍對自己又是作揖鞠躬又是下跪致謝,雖然知道這是古代禮節,但從現代人的角度去看總感覺怪怪的。
“額,你不用這麽客氣。”
說著她瞥了一眼任羿放在一旁的劍,又想到了今天的種種行為,又補充了一句,“這裏是你的家,在這裏不需要那麽多禮節,而且這裏絕對安全。”
薑禧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的家具陳設,“這裏的所有東西對你都是無害的,假設它們發出聲音或者變化,都是正常現象,不需要驚慌。”
她這麽說一是為了保證自己和家具的安全,畢竟這些東西都是挺貴的,萬一被他一劍砍了,她得心疼死。
二則在家裏就是放鬆的,她希望任羿放鬆下來。
家……
幾個時辰之前他被搞得家破人亡,自己也命懸一線,如今再一次有人向他提出來了這個詞,不由得讓他心頭一顫。
他不是蠢貨,自然也清楚薑禧話中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薑禧本想著再去和任羿交代一些事情,但是這畢竟是他來的第一天,加上他身上的傷,便想著算了。
人一天對事物的接觸能力是有限的,水滿則溢這個道理她還是清楚的。
薑禧教會任羿如何開燈關燈和洗手間的使用方法後,將次臥的房間收拾了一下,讓他住了進去。
“先好好休息吧,要是有什麽事情,去那個房間找我就可以。”
薑禧交代了一下,說了聲晚安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