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什麽,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宋雲修臉上的笑容逐漸放肆起來。
薑禧眉頭一擰,冷笑一聲:“你怎麽敢的,現在大家可都在房間裏休息,我隻要喊一聲,你就完蛋了!”
沒想到聽了這話,對方不僅一點害怕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還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你是不知道吧,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宋雲修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如果你要不信,可以試試。”
他的眼睛緊緊鎖定在薑禧的身上,目光中帶著玩味,就像是一個變態盯著自己的獵物,你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是興奮。
“你就不怕我出去告你嗎?”
“像當初你和葉莉對浩森那樣?”
宋雲修往前走,薑禧想往後退,但她早就在牆角了,根本沒有任何退路。
“我和浩森可不一樣,你覺得我們兩個要是碰到了同一種事,會是一個待遇嗎?”
兩個人都是藝人,但一個是頂流,一個是普通,最大的區別就是人脈範圍。
浩森那裏天大的事情,放在宋雲修的頭上可能就是屁大一點的事。
所以根本威脅不到宋雲修,轉眼之間,他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
薑禧抬手就拿枕頭去打,男人一把擋下並將枕頭扔到了地上,身體順勢將她壓在了牆角,單手撐在她的身側,將整個柔軟的身體攬在自己的身上。
“薑禧,別裝了,你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你真的能忘掉我?”
他話語輕佻,“原來不是跪著求我別離開你嗎,現在我回來了,你怎麽這個態度……還是說,你在玩欲擒故縱?”
薑禧的腦子裏一下子炸開,那段被模糊的記憶也在這個時候瞬間清晰。
這段記憶被原主封存,她哪怕早就適應了這具身體卻也沒有辦法讀取。
現在被宋雲修這麽一說,封存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