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羿聽著她說,又摸了摸頭發,想了想:“我其實也想要嚐試一下,感覺他們那樣的短發應該很舒服。”
畢竟是夏天,天天都需要洗澡,他這種長發每次洗澡都會打濕,光是擺弄這個頭發他都要擺弄好久。
環境是可以改變人的,以前在他那個時代,條件有限,並不覺得有什麽,到了現代,又是洗澡又是洗漱的,他開始覺得這陪伴自己多年的頭發是如此的麻煩。
他都這樣說了,薑禧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尊重他的意願。
兩個人起身來到了這個發廊,這是一個不大的店鋪,因為是早上,店裏不忙,店主見有人來了趕忙迎了上來。
“兩位是剪發還是燙發?”
薑禧一抬頭看到滿臉堆笑的老板就愣住了,一般理發店裏的理發師為了彰顯自己店鋪的理發技術高超,都會把自己的頭發收拾的很有造型,然而這個老板……他他M是個光頭!
薑禧的腦袋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問號。
俗話說得好,當我產生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她絕對不是覺得光頭不好,隻是覺得理發店裏理發師是光頭這一點很突兀。
任羿剛準備說話,就被薑禧直接拽走了,她對著老板咧了咧嘴,道歉:“我們走錯了,不好意思。”
“怎麽了……不是剪頭發嗎?”走了好幾步,他疑惑的問道。
“那個不行,我可不想讓你變成精神小夥。”那個老板就給人一種隻會剪鍋蓋頭的感覺,到時候身邊的翩翩美男一下子變成了鍋蓋頭精神小夥,然後因為太醜全部剃光變成了老板同款光頭……我靠,她不敢想,光是想一下兩個光頭站在一起的畫麵,她就要瘋了。
“精神點不是挺好嗎?”任羿不理解。
“精神和小夥都是好詞,但是放一起就不是了,嗯……記不記得你上次打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