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派出所,任羿感覺這個地方和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樣,整棟建築格外嚴肅,望著掛在門上莊嚴的警徽,他壓低了聲音問:“這是哪裏?”
“衙門。”薑禧言簡意賅。
“我們犯罪了?”任羿眉頭微蹙。
薑禧偏臉看著那邊的王倩,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吧?”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壓低了聲音說:“一會這些人問你話,你不用出生,剩下的我來解決。”
參與這起打架事件的人主要有三個,薑禧,王倩和服務生,任羿當時去廚房衝洗傷口了,不在場。
但難免警察會問些什麽,所以她必須好好交代一下。
兩個人被分開,任羿在民警的幫助下處理傷口,薑禧等人被帶到了調解室,這間小屋子昨天她來過,無比的熟悉。
“沒到二十四小時又來了,當家裏了?”民警小哥開玩笑的看向坐在那裏頗為輕車熟路的女人。
薑禧咧嘴:“誰能想到這麽巧,還是你。”
聽到兩人的對話,王倩的臉色一沉,這兩個人還認識?
民警打開本子,看向三個人:“說吧,怎麽回事?”
“我和她拌了嘴,她不服氣,絆倒了上菜的這個小姐姐,想要把菜扣我身上,我氣不過,就反扣回去了。”
薑禧沒說任羿替她擋鍋的事,畢竟他沒有身份證,萬一把他傳喚過來怎麽辦,就讓他當個局外人旁觀者算了。
“是她說的這樣,我可以作證,你看我腿。”服務生再一次擼起了褲子,傷口處貼上了創可貼,這是薑禧剛才問人要的。
民警一一記錄後,最後把目光看向了一身肉蟹煲醬汁的王倩身上:“你呢?”
“我沒有絆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我腿上的,而且你看,明顯我才是受傷那個吧?你看我這一身!”
薑禧身上幹幹淨淨,反倒是她,一身醬汁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