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薑禧一直都是獨身,江銘去過她的家裏,隻有一條狗,什麽時候家裏又有別人去住了?
“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嗝……之前是。”薑禧一說話就開始打嗝,“後來,就不是了。”
她這話說了好像沒說,但看她暈暈沉沉的樣子,江銘也不好再去問了,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您好,打包的串好了。”服務生將打包好的烤串送了過來。
“嗝,謝謝,結賬,一共多少?”薑禧站了起來,晃晃悠悠走向了櫃台。
江銘出於禮數和尊重,他並沒有用手去扶著醉酒的女人,而是站在她的身旁跟著,一是可以用胳膊擋住防止她摔倒,二是可以起一定的遮擋作用,防止有人認出她再拍照發到網上,醉酒對她的人設影響很不友好。
“已經付過去了。”
“二位慢走。”
叫的代駕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二人出來忙迎了上去,江銘將鑰匙遞了過去,“先去東灣半島小區。”
薑禧晃晃悠悠的上了車,坐在車坐上,眩暈感襲來,她一隻手揉著太陽穴。
江銘替她扣好安全帶,示意代駕可以開車了,囑咐了一句:“師傅你開慢點,她喝多了。”
揉頭的女人擺手,有些不願:“誰喝多了,我隻是太長時間沒喝了。”
“嗯嗯,你最能喝了,行了吧?師傅,可以開車了。”
代駕很穩加上車子的座椅比較舒服,薑禧坐在那裏眼皮有些發沉,眼皮漸漸的耷拉下去。
聽著清淺的呼吸聲,江銘看了過去,她已經睡了過去,腦袋靠在車窗上,幾縷劉海耷拉在鼻尖上隨著呼吸時不時地動一下。
怕她難受,他剛想伸手幫她把頭發撥到一邊,她就自己抬手把發絲捋到了後麵,晃了晃腦袋繼續睡起來。
幹代駕這一行,能說會道是肯定的,他剛想著聊聊天活躍氣氛,江銘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別吵醒她,師傅也隻能作罷,安安穩穩的開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