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湧,薑禧的意識有些散亂,望著眼前那張又嚴肅又羞澀的臉,她壞心一起,手不受控製的伸出來摸向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頜。
任羿被她這麽一摸,整個身體瞬間僵住,像是有一股電流從下巴上傳來流經通體,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想要問對方幹嘛,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手在自己的下巴上摸著。
薑禧的目光帶著探究,她看的很仔細,墨黑的眸子在他的臉上遊走,肌膚白皙細膩,哪怕是仔細看也看不到一個毛孔。
她有些羨慕的問:“你怎麽保養的這麽好?”
戰場風吹雨淋,應該是個糙漢子才對。
“我……沒有……。”任羿終於是開了口,聲音有些幹啞,卻不難聽,反而有種別樣的蠱惑。
他回答完問題,就關掉了手中的吹風機,房間裏一下子少了嗡嗡的聲音。
“奇怪了。”
薑禧不理解,酒精已經到達了她的中樞神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他臉上肌膚的手感很好,手開始繼續向上摸。
指腹上傳來微燙,隨著她動作的前進,對方的體溫也逐步上升。
薑禧被他漲紅的臉搞得愈發大膽,手指勾起來在他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像是耍流氓的小混混,調笑著:“你還真是容易害羞。”
做完這個動作,她垂下了手,恢複了剛才放鬆的狀態,唇角掛著得逞後的弧度。
任羿呆呆站在那裏,這短短的幾分鍾裏,他就一直被動著被薑禧調戲,如今結束了,他也隻是傻乎乎的站在那裏。
心中莫名的情緒翻湧,那團小火苗叫囂著想要衝破禁錮。
他的聲音在抖,一時間聽不出來情感:“你剛才……調戲我?”
薑禧睜開一隻眼睛瞧著他,染著酒色的小臉此刻加上這個動作頗有一種挑釁的感覺,爺就調戲了,怎麽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