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羿的視角裏,對麵坐著的薑禧臉上表情變得怪,五官幾乎同時收緊,緋色在幾秒內迅速的從她的脖頸爬升到了麵部。
白皙的肌膚透著粉紅,肉嘟嘟的小臉此刻像極了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下,任羿的喉結竟然在這個時候不受控製的上下滑動了一下。
“咕咚——”
房間裏本就落針可聞,這一聲吞咽聲在此刻用如雷貫耳來形容毫不為過,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慌亂霎時間從薑禧的臉上轉移到了任羿的臉上。
“我——我渴了,不好意思。”他根本不敢去看薑禧的表情,趕緊起身跑到了客廳裏,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水液入喉,這讓他剛生出來的燥熱消退了幾分。
他暗暗咬了咬牙,可惡,怎麽會這樣?
同樣產生這個想法的不隻有她一個人,還有薑禧,或者說薑禧的震驚程度更深。
任羿是因為吞咽口水而感覺到尷尬,而薑禧呢,她是真的感受到了這個實驗中所提到的那種心跳加快,臉上發燙的感覺。
說是十五秒的對視,但是在第三四秒的時候她就已經破了功,她都不敢想,如果不是任羿做出了尷尬的事終止了實驗,剩下的那些時間她要怎麽扛過去。
按照現在心跳的速度,再下去,怕不是會直接昏迷過去。
她坐在**有些手足無措,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撐在床邊才把身子坐了起來。
一腳踩在地板上卻像是踩在了棉花上,和她昨天喝醉酒後產生的感覺幾乎一致。
薑禧摸著牆回到了屋子裏,啪嘰一下將自己扔到了**,整個人呈現出擺爛的樣子。
任羿放下水杯猛深呼吸了幾大口做好心裏建設後才轉過了身子,卻發現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再一看另一個房間裏,她整個人趴在**像是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他問:“實驗還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