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許靜頭腦暈乎乎地爬起來,她如今身體像是一塊吸了水的海綿一般,又沉又重,走一步都要晃三下。
楊鐵眼疾手快地忙扶了她一把,手還不忘在她胳膊上摸了一下,急忙問道:“二丫,你沒事吧?”
“你幹什麽?”
許靜立馬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隻見一個古代打扮的壯實漢子正立在她跟前,身高大約一米七左右的樣子。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裳,上麵還掛著點木屑。
沒想到她打了一個空,被那楊鐵抓住了手,色眯眯地道:“我的好妹妹,你怎麽還打起我來了!”
說罷,他又恨恨地道:“這個小畜生,我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他逮住,他膽敢打你,看我不廢了他!”
許靜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猛地將手甩開了,順著楊鐵的目光一看,隻見那地上綁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少年也是一身布衣,隻是皮膚白皙,五官俊秀。他正目光凶狠地盯著她,仿佛想從她身上狠狠地撕咬下一塊肉來!
她心裏發毛,心裏直犯嘀咕,她和這個少年沒什麽深仇大恨吧?
不過這是哪裏?
隻見周圍陳設著幾張榆木桌子,全都透露著一股古老的氣息,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麽做的茶壺,桌子幾個瓷碗。
“好妹子,咱們趁那個江逸還沒回來,先宰了這個兔崽子,一會江逸回來,咱們給他來個甕中捉鱉!”楊鐵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目光像是餓了幾個月的灰狼一般。
江逸是誰?許靜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她也不想和楊鐵在這裏周旋,剛楊鐵調戲她的舉動,實在是太讓她惡心了。
她剛才感覺後腦勺怪怪的,伸手一摸,可把她嚇壞了,隻見一手血紅的水。
楊鐵似乎也沒想到許靜受了這麽嚴重的傷,也驚了一跳,如果許二丫出事了,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這還是個美人胚子呢!於是慌忙道:“好妹子!我這就去宰了那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