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上一共五個人,就是要被獻祭的五個倒黴蛋。
長著雷神臉的人叫科特,人高馬大,身材雄壯,代表祭品中的運動員。
他的女朋友是一頭金發的朱莉,代表著**。
戴著金絲眼鏡的黑人壯漢文質彬彬,名叫霍登,祭品中的學者。
眼神迷離,一臉邋遢的馬丁是愚者。
在他身邊氣質端莊婉約的紅發美人戴娜,則是處子。
嗯,看起來人設是對上了,實際上大錯特錯。
科特雖然長著一張雷神臉,身材強壯,體育也好,但實際上在大學裏是個學霸,拿了社會學專業全額獎學金。一身肌肉隻是為了讓別人能心平氣和的聽他講道理。
女朋友朱莉看起來行為奔放,實際上還是個處女,要知道,現在這個炮火連天的時代,想找個一炮見血的姑娘是有多難的事情。更別說還是在這個自由皿煮的國家。
霍登雖然戴著金絲眼鏡,為人彬彬有禮,其實是學校橄欖球隊的一名好手,沒有一個好身板都玩不了充滿暴力和肌肉的運動。
至於馬丁看起來有些神神叨叨,實際上是樹葉子抽多了,本人聰明的很,好像還是朱莉的前男友。
至於戴娜,昨天晚上才跟有婦之夫的教授滾過床單。
人設全錯,獻祭的順序可以錯,但最後一個必須是處子,
那個拯救世界的組織不做一下背景調查嗎?
把世界的命運托付給這樣一群人來保護,這個世界吃棗藥丸。
眼神掃過之後,科特笑著說:“神父先生,這座山裏就一間木屋,是我表哥的,你不會是去那裏驅魔的吧?”
“差不多吧。”沈焰笑著說:“來的時候有人告訴你們不要進來嗎?”
“路邊有個私人加油站,裏麵的一個老頭的確這樣勸過我們,不過我們是要去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科特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對了,剛剛路上那輛車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