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看著她,風輕雲淡說出來的樣子,好像那個時候被欺負的人不是她。
但是大戶人家裏麵,那些囂張跋扈的妾確實存在。
白祁抿唇,聲音沙啞,把劍重新藏在了那層稻草裏麵。
“你沒有什麽想知道的?”
“我為什麽要知道?”孟知書反問了一句:“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我說了,我想要的隻有你這個人,至於你做什麽,隻要不影響到我的生活,我還是可以忍下去的。”
重新坐在了驢上,孟知書伸出了白淨的手:“重新介紹一下吧,我叫孟知書,希望日後不要把刀劍對向自己人,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對你客氣哦。”
兩人算是達成了共識。
白祁心中的懷疑也打消了一些,但是他還是準備再仔細查查這個女人的底細。
可能是因為他平日裏太過於警惕了,他絕對不可能放任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待在自己身邊。
至於躲在暗處的那些人,心中更加奇怪。
少主怎麽跟那個傻子達成了和解?
另外一邊,此時的孟家。
孟唐一個人坐在最上位的椅子上麵,手中拿著一杯酒,想到自己的原配妻子,聲淚俱下。
原配妻子和他恩愛非常,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納妾。
“青青啊,我對不住你。”
原配妻子隻生了一個女兒,就隻留了這麽一個骨血,他卻在利益權衡之間,終究舍棄了他們的女兒。
想到知書臨走的時候,身上冷漠的氣質,以及那句話,就像是刀子一樣紮在了他的心上,孟唐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過般,難受得不行。
剛剛進來的孟母趕緊堆上了笑容,走到他的旁邊,心裏嫉妒得不行。
“老爺,不要喝那麽多的酒了,我知道兩家結親,你肯定特別開心,現在知書已經嫁人了,她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