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太監早就已經習慣了,皇上雖然平日裏看著嚴肅,但是到了私底下,終究還是一個少年,也不願意被人束縛。
“奴才也是擔心皇上的身體。”
“行了,你左一句奴才,右一句奴才,其實說到底,朕還是你的奴才,受你的指揮,哪一日能夠少得了你的指揮?”
“要是我哪一天不聽,你肯定報告到了母後那裏,反正我身邊的人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們都是主子。”
說完了以後,蘭項陵背著手,直接負氣離去。
身後的宮人們隻能跟著,生怕出了差錯,讓皇上遭遇到了危險。
回到了宮殿以後,蘭心月再也忍不住了,她想知道孟知書到底是怎麽製服安心的,畢竟安心那麽驕傲,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製服她。
“剛才皇兄在麵前,你肯定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生怕惹了皇兄的懷疑,現在這裏沒有別人了,你直接說出來,我想要向你取一取經。”
看她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孟知書輕輕拍了拍蘭心月的肩膀。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快要當媽的人了,怎麽還能夠這麽好奇呢,放心吧,我並沒有對她做什麽,隻是給她講了一個大道理,現在人家聽明白了,以後再也不會過來嘲笑你,欺負你了,這還不好嗎。”
雖然孟知書沒有講,但蘭心月仔細思索了一下,忽然又發現了一個細節。
“那為什麽蘭臻臻暈倒了呢?好像咱們沒有欺負她,也沒有對她動手吧,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好像什麽事情都能把她嚇到,膽子這麽小嗎?”
“公主以後,還需要對她小心一點,萬不可掉以輕心。”
孟知書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但蘭心月拋到了腦後,反正關於那個皇妹,從小就顯得脆弱,她絕對不可能放在心上的。
於是她理所當然地把孟知書的話當成了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