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心月聽說母親偏頭疼的時候,心裏蒙上了一些愧疚。
“對不起,母親,我一直隻顧著自己,居然沒有想到你,是女兒錯了。”
“月兒,你別聽她胡說,母親的身子沒什麽的,一直都很好,你最主要的就是養好自己,萬不可以再任性了,更不能讓別人發現,要是有什麽困難的,及時跟母後說。”
終於送到了京城外麵,太後抹著眼淚,總算是下了馬車,停在了原地,巴巴地望著。
蘭心月沒有忍住,想要哭出來,孟知書把一塊手帕放在了蘭心月的手裏。
“很多人都不知道,懷孕的時候還是要少哭的,而且不應該過於憂思,除此之外,對自己的身體更要好好地保護,否則,傷得可是你自己。”
蘭心月止住了哭泣,看著母親的背影越來越遠。
“母後其實孕育了好幾個孩子,如今隻剩下了我和皇兄,所以難免會照顧一些,對你平時雖然嚴厲了些,但是從來沒有過壞心思。”
蘭心月這麽說著的時候,刻意看著孟知書的臉色,生怕孟知書責怪母後。
“我怎麽可能會和胡攪蠻纏的一個老婦人計較呢?況且她是長輩,是曾經的一國之母,我自然更加不會計較的。”
“說起來她也可憐,一個人在宮中……”
後麵的話孟知書沒有說下去,反而選擇了閉上眼睛。
但蘭心月想要聽到:“怎麽了?是什麽事情啊?你怎麽忽然閉嘴了?”
“你快說說啊,是不是母後身子有什麽問題?”
“你母後的身邊,天天有太醫伺候,身體能有什麽問題,放心吧,你就是太過於擔憂了。”
孟知書看了一眼蘭心月,複又閉上了眼睛,心裏想到她不能夠因為在懷孕當中太過於憂思和生氣,否則對於孩子不好,便閉上了嘴,不再跟她說明那些事情了。
看著馬車漸漸遠去,太後歎了一口氣,身邊的嬤嬤卻是激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