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我求你了,看在我們兩家曾有交情的份上,你還是放過知書吧,我知道你們兩個從未圓房,而且知書對你並不喜歡。”
“你是一個有誌向的人,若將來有機會的話,一定能夠站在更高的位置上,她實在配不上你。”
為了能夠讓白祁放手,現在孟唐可謂是想盡了一切說辭。
孟知書聽著覺得可笑,但是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恰好想進去之時,和白祁的目光對上,白祁知道拿主意的必須還得是孟知書。
況且他們之前就已經達成了合約,隻是他還是把桌上的那張紙揉碎了,攥在了手心裏,他不希望被孟知書看到。
孟知書盯著白祁的動作,進去了以後,一把扶起了孟唐。
“爹,我在這裏過得很好,你又何必求人求到了這裏來,損了你的麵子呢?”
孟唐沒想到女兒居然會進來,而且在女兒的麵前露出這份窘態,怎麽樹立一個高大父親的形象?他立馬背過了臉,擦著自己的老淚。
“爹做了權衡利弊的事情,想要在朝堂上麵站穩腳跟,落一個重情重義的名聲,但是的確忽略了你的感受。”
“現在一切都還沒有太晚,所以爹爹希望你能夠擺脫這段婚姻,不管你在京城做什麽,起碼比生活在桃花村要好得多。”
至少在京城裏麵經營一家鋪子,他還可以供得起,女兒也用不著這般辛苦,光是桃花村的這段山路,就足夠女兒爬得了。
孟唐實在不敢想象,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怎麽爬得上那座山的?
感受到爹爹疼愛的目光以後,孟知書心中雖然感念,但是她也知道這一切不過就是鏡花水月罷了。
“用不著了,我已經在桃花村生活得習慣了,也許我骨子裏本身就是屬於桃花村的,爹爹也不用可憐我。”
“也怨不著白祁,是我自願留下來的,況且你看我在這裏已經有了一座新宅子,日後的生活自然也會過得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