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芬沒想到竟會有人千裏迢迢為了自己來到傍山村,她有些喜出望外,還特地把額頭邊上的頭發給撩到耳後去,隨後笑意盈盈地看向孟知書:“那,那你找我幹啥?”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很期待孟知書接下去說的話。
張芬沒結過親,隻有一個哥哥和自己相依為命,如今哥哥也沒了,張芬沒了依靠,隻能靠自己,日子過得苦不堪言,隻希望有一天老天爺能夠開開眼,讓她遇到個貴人。
前些日子張芬還做夢夢見了一個貴人過來找自己。
她欣喜若狂,覺得這個貴人肯定就是眼前的孟知書。
“我找你談一談生意。”
孟知書打開天窗說亮話,自己肯定不會拋頭露麵做酒樓掌櫃,掌櫃這人選格外重要。
若不是白祁說這人可用,孟知書也不會特地過來一趟。
“你說你說,我要是能做肯定做,你就放心好了,什麽髒活累活我都可以,隻要給我尊重,銀子少也沒關係。”
張芬說出這話時,多少也有些心酸。
隻要尊重,銀子少也沒事?
孟知書抿了抿薄唇。
想著張芬也是個苦命女子。
“我最近盤下了一個酒樓,不過我從未經營過酒樓,聽聞你在傍山村開了家茶館,還挺有名氣,雖然那些大老粗們喝不懂茶,但你會變著花樣吸引食客,我正缺你這種人才,你願不願意來我這做掌櫃?一個月七兩銀子。”
七兩銀子?都可以買一頭豬了。
這價格足以讓張芬心動。
可張芬卻納悶起來,眼神中對孟知書也有了些防備:“多少?七兩?那麽多銀錢,我不知道你為啥要找上我,就因為我茶館經營得好?”
張芬確實是沒想到會有人出如此高的價錢讓自己去做掌櫃。
天底下掉餡餅,準沒好事,她提防也很正常。
“或許是,或許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