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他拖出去斬了。”
蘭項陵無心跟這太監浪費時間,他手頭上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見太監默認了,就讓人把他拖出去斬了。
就在他們以為這件事情可以草草結束的時候,蘭臻臻出現了。
“皇兄,我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這太監是淑妃娘娘身邊的,可淑妃娘娘和孟姑娘無冤無仇,怎的就要冤了孟姑娘?再說了,東珠既已經找到是在公主偏殿處,那可以深查,到底是誰去了太後殿中竊盜。”
蘭臻臻突然出現,打破了這僵局。
原本蘭心月都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晚點她還想去自己母後跟前說一下這件事的,結果這蘭臻臻跑上來攪渾水。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蘭臻臻你別亂說話,本來就是這個太監偷了母後的東珠去栽贓知書,明擺著的事,你還在幫一個太監狡辯,我看你也該罰!”
蘭心月看見蘭臻臻一副楚楚可憐滿腹委屈的嘴臉,她就心煩。
恨不得上前去給她一巴掌,讓她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可憐。
“罷了,臻臻,這事同你無關,你不該多管,回吧。”
好在蘭項陵是向著蘭心月的·,他替著蘭心月說話。
可蘭臻臻卻委屈了起來。
她眼眶發紅,低著頭,神態卑微道:“我知道皇兄覺得我是在包庇別人,可這太監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還請皇兄放過他吧,他也不容易,不如交由淑妃處置?”
“又來了,裝成白蓮花的樣子給誰看?誰不知道這是一條鮮活生命,那要不是他死,就是知書被慎刑司拷打,我怎麽不見知書有事的時候你替知書求情?無語。”
蘭心月十分看不慣蘭臻臻這一副白蓮花模樣,又開口懟著蘭臻臻。
蘭臻臻更委屈了,但她這次幹脆下跪給蘭項陵磕頭:“皇兄,您就看在我的麵子上饒過這個太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