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姐姐今日心情很不錯,是因為挪了新院子的緣故嗎?”
等孟知書喝完,彩鹮接過碗,許是因為很少見過她露出笑容,彩鹮這才簡單問了問。
仔細想想,是也不是。
她高興是因為今日大春說的那一番話,後麵孟知書自己也仔細琢磨了一番,白祁這些時日確實是對自己很上心,而且別的不說,就單單白祁親手給自己下廚,孫家之事也是他替自己善後,就憑這兩點,孟知書想想心情就莫名地愉悅。
即便兩人是不打不相識,都準備各自奔前程,兩人相伴那麽久了,她心底多少也有些被觸動。
“不算是。”
想明白後,孟知書看著彩鹮,很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而且她也想好了。
從今往後,隻要白祁對自己好,她也得對人家好,畢竟滴水之恩不說是湧泉相報了,最起碼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可以對他好些。
“啊?我不懂。”
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對於一個才及笄之年的彩鹮而言自然是不明白,她撓了撓頭,實在是想不懂這裏邊到底是什麽。
孟知書笑看彩鹮:“你年紀還小,這些事不懂也很正常,沒事,等過些日子,我給你找個嬤嬤再多學一學東西就知道了,你呀,就是太早熟。”
“早熟是什麽意思?”
聽見孟知書這樣說,彩鹮就更不明白了。
“意思就是你懂事太早了,有些懂了,但又像是什麽都沒懂,好了,你去忙你的,我有些累了,先歇會兒。”
“好。”
聊了幾句後,孟知書實在是覺得困乏,她沒多想,讓人出去後自己去沐浴,沐浴完就躺在**睡著了。
等翌日。
她起床準備用早膳,結果還沒等膳食上齊,她就被人給叫去了宮裏。
在慈寧殿偏殿。
“我知道你回京了你都不來找我,我真傷心了啊,你看看你,這幾日都瘦了,不然來宮裏住吧?橫豎外邊也沒什麽好的,不如我顧著你,你陪著我,正好你也可以多看看向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