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清林在不斷地討饒,他曾經和自己的那位小弟爭奪起家產來的時候,父母的偏心讓他心裏憤憤不平。
如今就算那個弟弟死了,藥店始終沒有落在自己手裏,他的心中還是鬱結難消。
“你又想怎麽樣,我告訴你,她今天這麽鬧事,我斷然不可能放過的,還有,醉仙居是來吃飯喝茶的地方,是那些達官顯貴才能夠來的地方,你帶著她過來,不就是在砸我的場子嗎?你都已經把我的場子砸了,現在卻又要求我放過你們,你這不是在故意折我的麵子嗎?”
白大金一把推開了白清林,他身後的人拉住了白清林。
白大金走到了孟知書麵前,他的三角眼裏麵透露出了一股吃了孟知書的眼神。
孟知書把那些茶打完了以後,這才把勺子放在了那個桶裏麵。
她看到桶裏麵的那些碎茶葉,這些茶葉看起來已經放了很長的時間了,說是為了做好事,其實就是敷衍罷了。
隻是那些乞丐從來沒有喝過茶水,所以才會覺得別人賞賜出來的東西是最好的,這才對醉仙居一直充滿了感激。
“如果你非要跟我算的話,那我們就來好好地算算,如果你非要報官的話,那你也可以叫人過來,讓他們都看看鼎鼎有名的醉仙居,到底是怎麽對待這些窮苦百姓的?”
孟知書沒有絲毫的慌張,但是此時聽完了話的白大金,卻是眼神閃躲。
確實,衙門的人自己已經收買了很多,但是還有一些他是收買不了的。
尤其是那個衙門的府尹,他真是搞不明白對方心裏是怎麽想的。
每次想要和對方打好關係,帶了很多東西過去,但是奈何對方就是不肯聽自己說話。
這讓白大金特別的無奈,也隻能每次都吃了個閉門羹。
他也不敢把孟知書得罪完了,要是真的得罪完了對方,被告到了府尹那裏,醉仙居肯定是要完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