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至於三個丫鬟,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按理說,自家主子和人家的女主人爭奪了起來,她們理應站在自家主子那邊,一致對外。
但是自家主子這個時候脾氣上頭,她們要是還敢隨了主子的脾氣,那估計等會兒兩個人說不定得打起來。
“我是不會跟男人住在一起的,既然是你的表妹,來了我們家就得聽我的吩咐,如果她不願意住,那她就去神婆的屋子裏住。”
神婆的屋子一共有三間,那邊倒是還挺寬敞的,但是因為近來接連出了幾次事情,估計以後也都沒什麽人會去那裏了。
孟知書正想著呢,黑貓慵懶地踩著步伐,從牆頭上跳了下來。
看到有陌生人在,黑貓背上的毛都豎了起來,一副警惕的模樣,孟知書摸了摸它的頭。
蘭心月還不知道神婆的屋子到底怎麽回事呢,聽到有單獨的屋子住,那她自然要點頭答應下來了,這麽好的事情可不能錯過了。
“如果可以讓我住過去的話,那我自然樂意,而且這樣安排也不會給你們添任何的麻煩。”
聽到她如此乖巧,孟知書輕笑,還真是一個天真的傻孩子。
這樣想著,她慢慢地湊近了蘭心月。
蘭心月見她上前,本能地躲避著:
“你幹什麽?你離我遠點!”
如今這副模樣,可不是前段時間給自己跪下柔聲細語地說事情的姑娘了。
現在狗仗人勢,有了一些權力,就拿著手中的權力當令箭了嗎?
而且還用來命令自己,孟知書覺得她搞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對她一個姑娘這麽警惕,最主要的是,還把自己當成了敵人。
“我是說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利害,神婆死了以後,她的靈魂經常飄**在房間之中,尤其到了晚上,她就在山村裏麵四處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