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一個人被殺,她接受不了。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姑娘,隻是眨眼功夫,便變成了一個令人恐懼的屍體。
她蜷著手心,不敢呼吸。
隻要自己呼吸,就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
這姑娘偷東西是偷東西,但是罪不至死。
聞風為了推卸責任,直接拿著這姑娘開刀。
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聞風的聲音再次在耳畔響起,“沈姑娘,你臉色看起來很差,你還好嗎?”
從丫鬟被殺死後,他就在觀察沈知鳶了。
沈知鳶好像第一次看到人被殺,眼睛瞪得跟核桃一般大,臉色煞白如紙。
他的聲音在沈知鳶耳畔響起的時候,沈知鳶渾身一激靈。
她連著後退了幾步,悚然地看著聞風,“將軍,怎麽了?”
聞風臉上始終掛著笑,好像對他來說,殺個人無足掛齒。
沈知鳶隻覺得恐怖。
聞風直勾勾地盯著沈知鳶,目光裏帶著穿透性。
在這個國家,達官貴人想要殺人,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而沈知鳶並沒有這樣的毛病。
國師還真是會教導孩子,能把孩子教育的這麽好。
覺察到聞風冷冽的目光,沈知鳶打了個寒顫,臉上的顏色變成了慘白。
她捏緊拳頭,克製著心中的恐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的濃鬱,沈知鳶的身子也涼了半截。
“沈姑娘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吧。”
“別怕,等會兒收拾一下,就好了。”
沈知鳶驚悚地看著聞風。
一個人,他竟然說收拾一下。
一聲令下,又幾個侍衛走了進來。
他們麵無表情地撿起姑娘的屍體,然後開始清理血跡。
他們目無波瀾,臉上甚至沒有血色,看起來就像是活死人。
沈知鳶倒抽口冷氣,一陣反胃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