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打了一個寒顫,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如紙。
他低下頭,大氣不敢喘一下地慌忙跑了出去。
頃刻間,房間裏隻剩下沈知鳶與聞風。
聞風眼睛眯了眯,看向沈知鳶的目光裏多了幾分深意。
沈知鳶絲毫不怯地迎上聞風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笑。
“將軍,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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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風蹙眉,直勾勾地盯著沈知鳶。
他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仿若帶有穿透性,下一秒就要將沈知鳶整個都看穿看透。
沈知鳶絲毫不避開他的視線,反而還朝著聞風笑了起來。
“將軍,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
說著,她自顧自地摸了摸臉。
聞風清了清嗓子,上前逼近一步,看向沈知鳶的目光更加冷冽。
“實話實說,適才他對你說了什麽?”
“啊?”
沈知鳶看著聞風,好奇地問:“將軍真的很想知道嗎?”
聞風冷幽幽地嗯了聲,眼底浮現出殺意。
他大約能猜到手下說了什麽,這麽問,就是看沈知鳶有沒有藏別的心思。
如果沈知鳶實話實說,他能饒過沈知鳶一命。
如果她故意隱瞞,那也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沈知鳶撓了撓臉頰,不緊不慢地說:“他也沒說什麽。”
“就是說……”
她看著聞風,眉頭皺了皺,看起來有些難為情。
遲疑良久後,她才勉為其難地說:“他勸我逃跑。”
“繼續留在這裏的話,可能會被將軍殺死。”
“他還說我在外麵遇到的歹徒是將軍派來的。”
聞風眼中迸出凜然的殺意。
他冷幽幽地盯著沈知鳶,一字一頓地問:“你是怎麽想的?”
沈知鳶撇撇嘴,一臉認真地說:“他簡直就是瞎胡扯,我一點都不相信。”
聽到沈知鳶的回答,聞風有些意外。
不過他並不完全相信沈知鳶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