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
宋景爍的回答擲地有聲,每個字對沈知鳶來說有如雷貫耳。
沈知鳶渾身一震,瞪圓杏眼。
宋景爍瘋了吧。
宋家長輩看向沈正堂,“婚姻大事乃父命之命媒妁之言,不知沈大人可否願意?”
沈知鳶的心整個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拉住沈正堂的袖子。
隻要沈正堂不答應就還有回旋的餘地。
“好,這門婚事我同意。”
沈知鳶的希望徹底被湮滅。
宋景爍同意也就罷了,為何沈正堂也答應了?
沈正堂看出沈知鳶的心思,他垂下眼,低聲說:“你已到了婚配的年紀,宋景爍是個良配。”
沈知鳶心裏的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她與宋景爍屈指可數的見麵都鬧的不愉快,怎麽可能是良配?
“爺爺,我想去外麵透透氣。”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沈知鳶心裏有些發堵。
操辦完宋青州的喪事,沈正堂要愚宋家長輩商談成婚一事。
沈知鳶恍惚地走到後院。
她仰起頭看著懸掛在頭頂的太陽,不知怎的,在這如沐的四月,她竟感覺這太陽光沒有絲毫暖意。
來參加一趟葬禮,她的婚事就被敲定了。
向來摒棄父命之命媒妁之言這等糟粕的二十一世紀女性怎麽能接受被這樣安排婚事?
婚姻在現代說是大事也是大事,說是小事也是小事。
在這古代不同,結婚就是一輩子。
她可不能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葬送在婚姻中。
沈知鳶思來想去,決定親自找宋景爍談一談。
宋景爍對她不可能有好印象,在靈堂時情況特殊,他說不定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答應成婚。
她轉身往靈堂走,剛邁開腳步,蔣心的怒吼聲便從身後傳來,“沈知鳶!”
沈知鳶眉頭輕挑,她斜倪一眼五官猙獰的蔣心,扭過頭,“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