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臉色煞白,眼睛瞪得跟核桃一般大。
四目相對,沈知鳶朝著她笑了起來,還主動和她打招呼。
“早上好呀。”
蔣心再次捂著嘴,尖叫出聲,“詐屍了!”
“詐屍了!”
她的叫聲太過刺耳,還在睡夢中的宋景爍睜開眼,不耐煩地看著蔣心。
“沒有詐屍,你先別叫了。”
蔣心注意到宋景爍與沈知鳶緊緊拉著的手,如鯁在喉。
“你,你為什麽活過來了?”
沈知鳶活動兩下脖子後,才說:“我一直都活著,怎麽,不明顯嗎?”
她咧嘴笑了起來。
蔣心吞口口水,戰戰兢兢地往前走了幾步。
看來她還是不相信。
沈知鳶伸出手,“你摸摸看。”
“我如果是鬼的話,手可不是熱乎的。”
蔣心剛伸出手,趕忙又縮了回去,不停地搖頭。
“算了吧,你的手我還是不碰了。”
蔣心噘著嘴,不滿地瞪著沈知鳶,“因為你,我們都快害怕死了!”
“看來你的命還挺硬的。”
現在沈知鳶已經醒來,蔣心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自打來了潼關城,她和夏菊整日都在客棧中。
繼續在客棧待下去,她要長毛了。
蔣心剛想提,沈知鳶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打斷,“我們還要住幾日,我的身體還沒恢複,而且在潼關城,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宋景爍看向沈知鳶,問道:“什麽事情?”
“李蝶兒。”
她答應李蝶兒,要待她一起跑出來的。
她現在是沒事了,不能拋下李蝶兒一個人。
宋景爍眼中升騰起怒火,緊緊地抓住沈知鳶的肩膀。
“你不會又想回將軍府了吧!”
“貿然回去的話太危險了!”
“沈知鳶,你別想不開!”
宋景爍的力氣很大,近乎要把沈知鳶的肩膀給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