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李蝶兒和夏菊的身後走過,終究是沒有點破。
李蝶兒眼睛彎了彎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像在說:別擔心。
沈知鳶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李蝶兒與夏菊的事情,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
他們這次出來是為了調查出真相,什麽情情愛愛,與人命相比還是太渺小了。
沈知鳶不想為這種小事發愁,浪費自己的精力。
隻要大家能調查出真相,然後安然無恙地回去,這對沈知鳶來說,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她並不奢求。
沈知鳶回到自己的帳篷,漫步盡心地看著遠處,一言不發。
宋景爍走來,倒是不客氣地坐在沈知鳶身邊。
沈知鳶側過頭,看著宋景爍,問道:“怎麽了?”
“你怎麽突然坐過來了?”
宋景爍目光幽深地看著沈知鳶,目光炙熱, 好似要將沈知鳶整個都烙入腦海中。
沈知鳶有些害怕。
總感覺自己繼續看下去,宋景爍會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她親了請嗓子,轉移目光。
宋景爍見沈知鳶一直不說話,宋景爍也沉默不語。
兩個人就這麽並肩坐著,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不過兩個人坐在一起,不說話並不尷尬,反而還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宋景爍有些著急了。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事情了。
為什麽沈知鳶一直繃著臉,也不看自己。
還是說,沈知鳶還在生氣,因為夏菊的事情。
宋景爍實在想不到夏菊有什麽問題。
休息一兩個時辰後,他們一行人繼續趕路。
溫葉秋看到坐在一起的沈知鳶和宋景爍,朝著兩人揮揮手。
“我們該走了。”
“你們兩個還想坐在這裏多久?”
沈知鳶應了聲,從位置上站起身。
她拿著自己的東西上了轎子,全程都沒有看宋景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