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兒眉頭收攏幾分,臉上多了幾抹狠厲。
“為何遲遲不動手?”
“若是再拖下去,沈知鳶就發現了你我要做的事情。”
“到時候沈知鳶可不會給你求饒的機會!”
李蝶兒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屑。
“我不是也在找機會嗎?”
夏菊捏緊拳頭。
“機會有很多,結果你每次都不動手,你敢說你沒私心?”
李蝶兒斜倪一眼夏菊,臉色變得冷冽了幾分。
“夏菊,你為什麽這麽著急?”
“這些藥不過是瀉藥,又不是什麽毒藥。”
“我早下和晚下藥有什麽區別嗎?”
夏菊如鯁在喉,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她隻能背過身,哼了聲才說:“隨便你吧!”
李蝶兒撇撇嘴,臉整個都皺巴成了一團。
“真不知道你著急什麽呢,難道著急投胎嗎?”
李蝶兒一邊抱怨著,一邊把藥粉放到茶水中。
原本黑著臉的夏菊在看到這一幕後,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真是蠢貨!
她早已經忍耐不了李蝶兒了。
正好她可以借此機會除掉沈知鳶,順便鏟除李蝶兒。
“這還差不多。”
夏菊鬆口氣。
李蝶兒翻了個白眼,“哼,這裏最好是瀉藥。”
“如果是毒藥的話,我估計就要死在這裏了。”
夏菊連連點頭,讓李蝶兒放心。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我和沈知鳶可不一樣。,”
李蝶兒眼底閃過一抹譏諷,麵上仍然掛著笑。
李蝶兒正要端起茶水去送人,夏菊忽然叫住她。
夏菊回過頭,與李蝶兒的目光交疊。
“怎麽了?”
夏菊走到李蝶兒身前,眼睛彎了彎,笑容洋溢。
“馬上你就是自由身了,我們兩個不要慶祝一下嗎?”
“我房間裏有好酒,你拿過來,我們一起喝酒,品嚐人間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