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宋景爍的情緒越來越低迷,沈知鳶蹙眉,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你不需要想那麽多。”
“我們是普通人,很多事情是我們都無法控製住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管好我們自己。,”
“既然你我都已經沒事了,也就別想那麽多了。”
現在也查不到其他的線索, 圖那也不知道突然去哪裏了。
沈知鳶與宋景爍互相看了一眼,歎氣。
溫葉秋也說:“不如就這麽算了吧。”
“就是夏菊……”
他頓了頓才說:“夏菊死有餘辜。”
夏菊的確死有餘辜。
宋景爍看著夏菊的屍體,心裏就跟堵了石頭一樣。
從前沈知鳶就和他說過。
說夏菊和蔣心都沒那麽簡單。
可他總是自以為是。
這下好了,夏菊都已經算計到沈知鳶的頭上了。
她不敢想象,夏菊如果真的害死沈知鳶會怎麽樣。
想到這裏,宋景爍的心髒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
宋景爍深吸一口氣,和溫葉秋一起挖了一個大坑。
他們草草地把夏菊埋了進去。
因為夏菊的死,他們所有人都被耽誤到了這裏。
宋景爍認為,夏菊的死很影響心情。
於是他們一行人便決定明天再離開。
沈知鳶坐在房間裏,李蝶兒站在她旁邊。
也不知道為什麽。
李蝶兒總感覺現在的沈知鳶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
從夏菊死之後開始,隻要她在沈知鳶身邊。
沈知鳶身邊都是這種冰冷的氣息。
按理來說,沈知鳶有這種氣息,她不用伺候,高興還來不及呢。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李蝶兒看著沈知鳶的背影,心好似整個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的心咚咚地跳 個不停,近乎要從逼仄的胸腔中跳出來了。
她咬著嘴唇,攪動著手指,一臉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