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知鳶與宋景爍吵得激烈,蔣心上前橫插一腳。
“沈姑娘,你這麽做太過分了。”
夏菊見狀,上前跟著附和,“對啊,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瞪圓眼,看向沈知鳶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慍色。
“我們的目的是曦國。”
“就因為你自作主張地答應,我們不知道在這青龍鎮要逗留多久。”
蔣心又看向宋景爍,“表哥,你不要生氣。”
“這件事的確是沈知鳶做的不對。”
她斜倪一眼沈知鳶,冷嗤一聲,“你如果不想去曦國大可以直接回去,何至於在這裏浪費我們的時間呢?”
聽著夏菊與蔣心的數落,沈知鳶唇角**兩下,“嗬嗬,我這麽做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們快點離開嗎?”
“人多力量大,案子早調查清楚我們也好早點脫身。”
蔣心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你對案子感興趣就直接說,少拿我們當借口。”
沈知鳶氣不打一處來。
她握著拳,狠狠地瞪了一眼宋景爍,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
沒過片刻,溫葉秋拿著文書趕了回來。
剛到客棧的院子,他便看到沈知鳶與宋景爍。
他喜不自勝,剛想告訴他們拿到文書的好消息。
走近了溫葉秋才覺察到沈知鳶與宋景爍冷凝的氛圍。
他剛想張嘴說話,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來回在沈知鳶與宋景爍的臉上瞟,片刻後才問:“二位發生什麽事情了?”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細弱蚊蠅。
沈知鳶呼出口濁氣,“沒什麽。”
她剛說完,蔣心冷嗤道:“還能因為什麽?”
“沈知鳶自作主張幫你們縣衙查案,我們都很不高興。”
溫葉秋臉上多了幾抹尷尬,“那個……”
“等案子調查清楚,我會請示縣令大人親自是互送幾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