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讓沈知鳶看順眼宋景爍還是大火那天。
她心裏念著宋景爍的恩情,對他也是實打實的討厭。
“你以後可別說這種胡話了。”
“他不可能中意我,我也不可能中意他。”沈知鳶抬起下巴,看著宋景爍的背影,眼睛眯了眯,高傲地哼了聲。
除非她和宋景爍瘋一個,不然誰都不可能。
溫葉秋哈哈笑了起來,岔開話題開始談案子。
“多虧沈姑娘,這才找到了案子的關聯性。”
“有關這個案子,沈姑娘你還有什麽猜測嗎?”
沈知鳶想了想,“能這麽長時間並且在不同的地點作案,作案的地點要足夠大,足夠隱蔽。”
“還有可能這不是一個人。”
溫葉秋的表情頓時冷凝幾分,“此話怎講?”
“拋屍的地點和方式不一樣。”
變態殺人犯都有自己的殺人邏輯,不管是殺人還是拋屍都有自己的規律。
但這起剖心案子拋屍的地點和方式極為不同,這就說明有多人作案的可能性。
溫葉秋表情凝重幾分,“如果是多人作案……”
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一群人到底會以什麽目的一連殺害這麽多人。
正當溫葉秋與沈知鳶聊著案子的時候,迎麵走來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眉頭擰成川字,走近時,上下打量沈知鳶兩眼,“這位是……”
溫葉秋耐心地向男人介紹, “這位是沈知鳶沈姑娘,前來協同我辦案。”
中年男人灰白的眉毛挑起,看向沈知鳶的目光中帶有幾分意外。
“你難道帶她去停屍間了?”
溫葉秋點頭,“沈姑娘在驗屍方麵有些經驗,所以我帶她前往停屍間驗屍。”
“還別說,沈姑娘真有點本事,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就找出了這起案子的關聯性。”
中年男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沈知鳶,眸光變得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