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心裏憋著火,說話很是難聽,“我哪裏對你喊了?”
“我對你說謝謝,你還不接受,現在還怪我了?”
“我招你惹你了?”
宋景爍瞪著沈知鳶,“你說呢?”
“這就是你道謝的態度。”
沈知鳶眼中盡是慍色,他握著拳,憤恨不已地剜了一眼宋景爍,然後握著拳,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宋景爍三步兩步追上,“你怎麽不說話了?”
“是不是心虛了?”
他們兩個人一直在吵架,但兩個人吵架並不聒噪,反而讓人覺得很搞笑。
溫葉秋聽著兩人的爭執聲,時不時要偷笑兩聲。
蔣心越看越覺得礙眼,她用力攥著拳頭,眼中迸出冷芒。
夏菊跟在蔣心身側,看出她陰鬱的表情。
夏菊眼珠子轉了轉,快步走到蔣心身邊,“蔣小姐,你臉色這麽差,莫不是在生氣?”
蔣心斜倪一眼夏菊,憤憤不平地說:“你不是在說廢話嗎?”
她看著沈知鳶與宋景爍爭執就難受的不行。
宋景爍對他從來都是冷冷淡淡的,在沈知鳶麵前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夏菊將蔣心憤憤不平的模樣收入眼中,她嘴角噙著笑,“小姐,莫要生氣。”
“沈姑娘隻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
“小姐與公子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
“公子現在之所以注意不到小姐,還是因為你們認識的太久了。”
“哼,公子圖新鮮感,這才對沈姑娘有所不同。”
“不然哪裏會有她的機會。”
聽到夏菊說的話,蔣心陰鬱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也就你說話能聽了。”
“可惜啊,我表哥到現在都執迷不悟的。”
“那沈知鳶真不知道哪裏好。”
夏菊緊接著說:“小姐看不出來沈姑娘哪裏好,公子更看不出來。”
“總之小姐可以完全放心,沈知鳶那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公子!更沒辦法和小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