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用力拽著宋景爍的袖子。
她不想讓宋景爍去找沈知鳶,更不想讓宋景爍拋下自己一個人。
現在宋景爍滿心思都是沈知鳶,哪裏有心思在這裏和蔣心浪費時間?
他神色凜然地甩掉蔣心的手,眼中燃燒著洶洶怒火,“蔣心,你不要胡鬧了可以嗎?”
蔣心嚇了一跳,小臉變得蒼白。
她咬著嘴唇,眼中含淚,委屈不已地看著宋辰禧,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了她。
“我沒有胡鬧,我隻是……”
宋景爍吸口冷氣,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蔣心,你以前怎麽鬧騰我不管你!”
“但你如果還在這裏糾纏我,耽誤我去找沈知鳶,我絕對輕饒不了你!”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好像是一根針,毫不客氣地紮在蔣心的心上。
蔣心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失神地看著宋景爍的背影,嘴巴微微張著。
等她再抬頭,宋景爍已經提著燈走很遠了。
蔣心的眼淚再也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她蜷著手心,怎麽也想不明白。
為什麽宋景爍對沈知鳶這麽特殊?
宋景爍不敢耽誤時間,三步恨不得並成一步,疾步走到縣衙。
金彩客棧距離縣衙很近,隻有幾分鍾的路程。
但宋景爍莫名感覺去縣衙的路變得很漫長,漫長到他感覺自己走了很久。
溫葉秋剛好從縣衙出來,見到神色匆匆的宋景爍,眉頭微皺。
看到溫葉秋,宋景爍直接跑了過去,“溫捕快,不好了!”
“沈知鳶不見了。”
“什麽?”
溫葉秋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抹凜然,“好端端的怎麽會不見了?”
宋景爍將下午沈知鳶與自己爭吵的事情和去逛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溫葉秋臉色變得更加冷峻,“青龍鎮就這麽大,沈姑娘也不是什麽小孩子,不會貿然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