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麽,你是信不過我的本事還是瞧不起自己的身子?待我給你驅魔做法,一切都會好的。”
“正堂。”
宋青州抓住他想要起身的衣擺,看著沈正堂滿頭的白發,無聲地搖了搖頭。
沈正堂扯了扯嘴角,了然一笑,還是硬生生地擺開了宋青州的手,大步地往外走去,叫來了宋景爍。
“速速將這些需要的東西都帶來。”
他揮手在紙上寫下幾樣東西,筆鋒淩厲,蒼勁有力,頗有壯誌淩雲之勢。
宋景爍又一次對著沈正堂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正當所有器具準備齊全時。
沈正堂去馬車上拿了包袱,找了許久都沒見到他的八卦炳,頓時臉色一變。
“若是沒有八卦炳,今晚的法事就做不成了,想來是我落在家裏了。”
沈正堂懊惱得一拍腦袋,往返快馬加鞭都要一天一夜,繼續拖延下去,時間也不夠了。
正當他焦急不已之時,丫鬟匆忙上來向宋景爍匯報,“沈家的姑娘來了。”
旋即,沈知鳶帶著包袱站在沈正堂麵前,後者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腦袋,“總算長大了。”
沈正堂連忙從包袱裏拿出了八卦炳還有半枚玉玨。
當宋景爍的目光落到那半枚玉玨之時,眼神微變。
“老東西,信物我可是帶來了。”
沈正堂冷哼一聲,在宋青州眼前晃了晃,躺在病**的男人卻把目光看向沈知鳶,扯唇笑了笑,輕輕點頭。
沈知鳶看向了**的男人眼神變了變,麵色變得凝重,轉頭看向宋景爍。
“若是不把你義父喉嚨裏卡的痰清理出來,隻怕今晚就要窒息而死。”
下一秒,她隻覺得脖頸一緊,呼吸頓時變得困難,抬頭就迎上宋景爍充滿殺意的黑臉,“你再說一次?”
沈知鳶張了張嘴,隻覺得脖頸越發收緊。
沈正堂心頭一驚,正要解釋,**的宋青州沉聲道,“將人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