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秋臉上的笑頃刻間**然無存。
他揚起手,照著黑衣人的臉狠狠打了下去。
黑衣人悶哼了聲,嘴角溢出鮮血,被打的半邊臉頓時變得通紅。
可見溫葉秋用了多大的力氣打他。
黑衣人非但沒有慌張,反而還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仰起頭,對著溫葉秋與追月哈哈大笑。
溫葉秋的眉頭擰成川字,“竟然還能笑的出來!看來我打的不夠狠啊!”
黑衣人歪著頭,看笑話似的看著溫葉秋,“你們以為抓住我就能從我嘴裏挖出消息嗎?”
男人斂去笑,笑容愈發譏誚,“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從我嘴裏得知任何消息!”
男人擲地有聲,臉上根本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這讓溫葉秋很是惱怒。
他害死那麽多人,死到臨頭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豈有此理!
正當溫葉秋準備讓追月動用極刑時,追月忽地指向外麵。
循著追月指著的方向看去,白紗似的濃霧以迅雷之勢迅速將街道淹沒。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你們終究是徒勞無功!”
“我就算死,死的也是有價值的!”
“哈哈哈,你們失敗了!”
溫葉秋氣得不行,恨不得當即給這個瘋子來上兩拳。
正當他準備動手時,宋景爍冷幽幽的聲音傳來,“你就這麽高興嗎?”
男人側過頭,陰惻惻地笑著看著宋景爍,“宋公子,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一出大戲,不知道你還喜歡嗎?”
宋景爍眼底翻湧著冰棱,他揪住黑衣人,把他按在地上,不客氣地把拳頭砸在他臉上。
“你這麽喜歡笑,繼續笑啊!”
他近乎咬牙切齒地說,從牙縫裏擠出的字格外滲人。
男人沒過一會兒就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嘔出口鮮血,臉上的笑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張狂。
“我就是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