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你去找個能落腳休息的地方。”
適才怪人來勢洶洶,已經破壞了不少房屋。
追月頷首後,先一步出去尋找落腳的地方。
蔣心回過神兒來,注意到宋景爍身上的傷,駭然瞪大眼睛,“表哥,你,你現在還好嗎?”
宋景爍定了定神兒,悶聲說:“我身體並沒有大礙。”
“嗚嗚,表哥你怎麽還說沒事?一定很疼吧。”
蔣心滿心滿眼心疼,她想要攙扶著宋景爍坐下。
手不等碰到,宋景爍不經意間向後退了半步,與他拉開距離。
蔣心的手凝滯在半空,紅著眼把手放了下來。
“溫葉秋,我先給你包紮吧。” 有蔣心照顧宋景爍,所以沈知鳶決定先給溫葉秋包紮傷口。
溫葉秋先愣了一下,“啊,不用……”
他下意識看向宋景爍,發現宋景爍正與蔣心聊天。
“你傷的很嚴重。”
沈知鳶走到溫葉秋身邊,把自己包裏的藥如數拿出來,開始給溫葉秋包紮。
溫葉秋頗為不好意思地向沈知鳶道謝。
“多謝沈姑娘。”
沈知鳶笑笑,“客氣什麽?”
在沈知鳶給溫葉秋包紮的時候,宋景爍眸中射出陰冷的視線。
他心中開始泛酸,不由得收緊拳頭。
為什麽沈知鳶會先給溫葉秋處理傷口?
他也受傷了,而且傷的比較嚴重。
並且,沈知鳶給溫葉秋處理傷口的動作極其溫柔。
宋景爍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心裏很堵,就跟堵了石頭一樣難受。
這是怎麽回事?
宋景爍感覺自己的想法很是奇怪,看向沈知鳶與溫葉秋的目光也扁的更加炙熱。
這時,追月趕了回來。
他正要向宋景爍匯報,覺察到宋景爍一直在盯著沈知鳶的方向看。
追月來回在宋景爍與沈知鳶臉上打量,頓了頓才問:“公子是不是中意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