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天下終究是與雲承息息相關,我能保他一時安寧,便也好了。”
宋青州笑笑,鄭重的看著沈正堂道,“我也沒多少日子可活了,這孩子以後就需要你好好照顧了。”
“執迷不悟。”
沈正堂噓歎一聲,聲音中藏著對宿命的無奈。
……
另一邊的沈知鳶還被宋景爍被強製扣在涼亭之中,不說出個所以然,宋景爍定會將她當成眼中刺。
“鄉間的書院並不多,先前就聽說你因為癡傻不曾識字,讀書甚少,怎會能懂這些晦澀的詩詞?”
此言一出,沈知鳶都有些惱意。
若不是看見追月手上的那把鋥亮的長劍心裏發怵,她才不樂意自己罵自己腦子不好。
她沉默,宋景爍眼神流露出幾分輕蔑。
“今日若不是義父執意如此,你連碰都不會碰到義父。”
“你那一套治療的手法,實在詭異得很。”
果然,終究還是今日的吸痰引起了他們的懷疑,這些器具與中醫不同,更與玄學毫不沾邊。
“說!”追月長劍出鞘,利刃架在了她的脖頸上。
肌膚上清晰的冰涼觸感讓她不由得一顫,腦子裏正思索著如何胡編亂造一通,就看見沈正堂提著包袱走來。
“若是顧公子如此容不下我們爺孫二人,我等離開便是,反正老顧的身體已經調理好。”
“時老,我並非此意。”
宋景爍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連忙讓追月收了長劍。
正想要上前告罪,身邊的沈知鳶卻被沈正堂一把拉過,後者冷著臉,“勞煩公子給我們備車。”
還想要勸阻的話堵在嘴邊,心知勸不動顧正堂,揮手叫來了侍衛去備車,眼睜睜看著爺孫二人乘著夜色離開了府邸。
“公子,當真就讓他們這麽走了?”追月不由得問道。
“時老是義父的老友,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隻是那女人實在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