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爍眉頭微皺,嘴裏發出一聲悶哼。
沈知鳶的心裏猛地一跳,隱約間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宋景爍……”
沈知鳶從宋景爍懷中掙脫,看到他背上的血口子,眼淚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
“你怎麽這麽傻啊!”
宋景爍唇角咧了咧,微微笑道:“我現在不是還沒事嗎?”
“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沈知鳶不知道宋景爍是怎麽說出這番話的。
女人很用力,嘩啦那一下,血肉翻看,鮮血順著傷口汩汩地流下,看著很是滲人。
女人看到宋景爍背上的傷口,也嚇了一跳,她睜大眼睛,瞳孔緊縮,呼吸凝滯。
溫葉秋三步並成兩步重來,看到宋景爍背上的傷後,眉頭整個都擰成川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女人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身體裏的力量好似也在一瞬間被抽空。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溫葉秋看到狼藉的四周,眉頭擰成川字。
“都別跑了!”
溫葉秋眼中燃燒著洶洶怒火,仿若下一秒就會將人吞掉。
原本還打算跑的人,注意到麵目猙獰的溫葉秋後,紛紛站定。
溫葉秋站在石頭上,對著四處跑的難民大喊,“我是縣衙的人!”
“都別鬧了!我們會想辦法帶大家離開這裏!”
一聽到縣衙,原本還有些慌亂的難民頓時平靜下來。
他們停下來,上下打量著溫葉秋。
溫葉秋看大部分難民都平靜下來後,讓追月把這些人都集合到一起。
沈知鳶含淚望著宋景爍,“火勢現在怎麽樣了?”
迎上沈知鳶寫滿擔心的目光,宋景爍有些懊惱地說:“火勢太凶猛了,完全無法壓製。”
他挪動兩分,一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宋景爍皺著眉,悶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