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認為沈知鳶想的太多,冷哼了聲:“真是笑話!”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的!”
話音剛落,溫葉秋便道:“我認為沈知鳶說的有道理。”
“這麽大的地下城裏,為什麽隻有安家的令牌?”
“這麽重要,並且能暴露身份的東西,不應該遺落在這裏,太過刻意。”
“不過。”他頓了頓,臉色沉了下來,“目前我們隻有曦國安家這麽一條線索。”
“如果我們不繼續追查的話,我們根本沒辦法繼續查。”
“至於安家……倘若他們真的是被陷害的,或許在他們那裏我們能找到線索。”
宋景爍也點頭讚東,“安家勢必要去一趟,現在種種線索都指向他們,不管他們無辜還是不無辜,我們去一趟總歸沒什麽壞處。”
幾人又仔細搜索了一圈萬福鎮,沒有什麽線索。
從地牢中出來後,溫葉秋將萬福鎮的情況上告官府。
萬福鎮的事情鬧太激烈,十裏八鄉都知道這件事,官府來人也很快。
官府處理後續的事情時,沈知鳶也做了發事,為死去的人們超度。
臨走時,沈知鳶才知道當初那個拿匕首弄傷自己的女人是新上任縣令的妻子。
她與孩子跟著夫君來萬福鎮任職,結果一大家子剛進萬福鎮就被襲擊。
一家老小全都變成怪物死了,隻有女人一個人活了下來。
沈知鳶再次見到女人的時候,她臉色呈現出灰白色,臉頰凹陷著,人整個都瘦了一圈。
沈知鳶的心整個都揪了起來,想安慰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她也快該離開了,隻能在心裏默默祝福女人能好好活著。
“沈姑娘。”
女人的聲音冷不丁地從身後傳來,沈知鳶回過頭,正與女人的視線對上。
女人跪在地上,朝著沈知鳶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