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兒嚇得癱軟在地上,她畏懼地看著聞風,嚇得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將軍,沈姑娘她留了幾句話。”
聞風眼睛眯了眯,狠狠地甩掉李蝶兒的衣領,“說了什麽?”
李蝶兒癱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姑娘說……”
“說沈將軍是卑鄙小人,忘恩負義。”
李蝶兒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身體抖動得跟篩糠似的,聲音也是顫個不停。
聞將軍神色凜然,眼中升騰起怒火,“賤人!”
“你敢這麽罵本將軍!”
聞風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李蝶兒的肚子上,李蝶兒痛苦地捂著肚子,她悶哼了聲,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
“將軍,這話不是妾身說的,是沈姑娘說的!”
“妾身從來不敢這樣想將軍。”
她哽咽著求饒,聞風哼了聲,又踢了她一腳。
李蝶兒的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團,嗚咽著趴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來人,去找沈知鳶!”
“務必把她抓來!”
聞風黑著臉,叫來侍衛,要將沈知鳶給抓住。
侍衛剛派出去,府中的嬤嬤跌跌撞撞地跑來,“將軍,不好了!”
“沈姑娘好像要自戕!”
聞風眉頭輕挑,“速速帶我去!”
嬤嬤帶著將軍來到柴房,柴房的門緊閉著,嬤嬤說:“有人看到沈姑娘進了這裏,但是敲門無人回應,這才……”
聞風抬起腳,照著緊閉的柴房大門狠狠地踹去。
咣當一聲,柴房的門倒在地上。
聞風看到了在房間中要自縊的沈知鳶。
她站在凳子上,滿臉淚痕,脖子已經掛在了白綾上。
沈知鳶看到聞風很是慌張,趕忙踢掉凳子。
她的身體懸掛在半空中,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全程聞風都沒有動作。
直到沈知鳶因為窒息昏迷了過去,他才擰眉,讓嬤嬤救下沈知鳶,帶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