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冰心相比,現實中的葉天顯得很稚嫩,少了遊戲當中的深謀遠算,多了一絲少年獨有的書生氣質。
葉天倒了兩杯茶,遞給任輝和冰心。
就算再怎麽別扭不樂意,隊友半夜因為擔心而找過來,他也不太好直接趕人,以後或許還會用得著的地方,不能翻臉。
“連續參加了兩個副本,其中一個還是A級副本,累了所以就回來了。”
茶杯中熱水氤氳,葉天抱在手裏,在這種場景下,心中竟多了一絲莫名其妙的踏實。
冰心拿起裝滿熱水的茶杯,絲毫不嫌燙手,這種場景下,她倒是對自己身體和心理的異樣有些說不出口。
反倒是葉天,想到副本當中冰心離開那麽久,主動問起來,“你們被帶走之後,那個吳覺有沒有對你們做什麽?”
根據葉天對吳覺的了解,對方一定不會做什麽好事。
冰心放下茶杯,熱水灑出來潑到指尖上燙出一片紅,“我被麻醉了,醒來之後不記得任何事。”
葉天又把目光看向任輝。
“我去的晚,在門外我聽到有人說什麽工廠係統…無用的部分。我聽不懂,再然後麻醉藥效上來了,我就沒了意識。”
任輝為了證明,亮出了腹部和背部,“我醒來之後身上沒有手術刀的縫合痕跡,我是沒有問題的。”任輝很害怕葉天會因此不要他。
冰心看著,沒有說話,沒有自證。
葉天看到這一幕,心中了然。
“人你們也看過了,我好好的。茶也喝過了,大晚上的,你們回去吧。”葉天站起來,一副攆人走的姿態。
但是他是站起來了,任輝和冰心倒是還坐的安安穩穩的。
任輝低著頭,不敢去看葉天的臉色,從背後拿出了一個行李包,“我和冰心今天晚上住在這裏,行李都準備好了。”
知道葉天手頭緊張,他們自備行李和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