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安盯著她,慢慢拔下刀,毫不心軟地紮在自己大腿上。
他陰厲著雙眼,一字一句道:“就算我要了你,又能代表什麽!那不因我的心!”
“夏子安!”李盞瑤怒吼道。
“好!你有骨氣,你有本事就把自己紮成篩子!讓自己血流而亡啊!”
但在她的憤怒下,夏子安極力維持這冷靜看著她。
突然,他側過身子,手裏的刀猛地一橫。血立馬像泉水一般噴出來。
接著,夏子安晃了兩下,人便倒在地上。
夏子安,自宮了……
李盞瑤驚恐跑過去,隻見血把他的淩亂的袍子染得通紅。
“我,我永遠都不可能……愛你!”
“李盞瑤,永遠都、都不可能!”
“我的心……身體,永遠、永遠都不會接受你!”
李盞瑤呆住了,接著全身一陣陣發冷。
她終於反應過來,絕望地長喊一聲,撲過去要抱夏子安身體。
即使這時,夏子安還不依不饒推開她。
他怒目悲戚地看著她:“李、李盞瑤!我真恨自己,遇、遇見你!”
“你離我遠一點!”
“遠一點!”
他血流得太快,很快人便奄奄一息。
李盞瑤瘋了一般地叫太醫。
她怎麽能讓夏子安死掉!
人救回來後,李盞瑤不再囚禁夏子安。
而是以一種更惡毒的心思,將人送進了東督廠。
身體毀了,那心呢,理想呢?
讓他去他做厭惡的東督廠,讓他承受別人的閑言碎語。
看著夏子安下意識後退的半步,李盞瑤突然苦笑出聲。
“夏子安,你看,過去了嗎?”
“公主,我隻是,隻是一時……”
李盞瑤先是緊緊抿著唇,不可置信地搖搖頭。而後整個人像被要擊垮一般,喃喃叫了三遍夏子安的名字,像在確定,麵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薑家村的人,也是你找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