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珩來接鍾侃和鄧鑫時,鄧鑫抱怨道:“張內監,是我與鍾大人長得不出挑嗎?你手底下的人可真會抓。你這宅子四周住滿了鎮撫司,不知道還以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李盞瑤的宅子外圍都被張珩安排上了人。
沒有允許,是無人能進出院子的。
張珩冷笑道:“兩位大人來,該事先給公主傳個信。公主千金貴體,如何仔細都不為過。”
鄧鑫:“張內監是指責我們的不是嘛。”
“小人不敢。”
“張內監如今在內宮也算得上大人物,北鎮撫司和禁軍在手,有什麽不敢的呢?”
張珩輕描淡寫道:“原來鄧駙馬也這般關心朝政。小人是奴才,哪有什麽是真正握在手裏的呢?”
鄧鑫冷哼一聲,張珩這是在告訴他擺清楚自己的立場。你是公主的駙馬,公主有事你逃不了,我是公主奴才,所做的都是替公主在做。
鍾侃倒不在意被抓了,隻催促道:“好了,別磨蹭了,去見公主要緊。”
鄧鑫撇撇嘴,“你是有急事,我可是來當父親的。”
張珩不著痕跡地唇角冷冷彎了彎。
鍾侃邊走邊問:“請問張內監,公主的身體,可還康健?”
“尚在月子裏,不過精神尚可。鍾大人有事,還望速戰速決。”
鍾侃點點頭。
鄧鑫卻在一旁,心想,這是說給自己聽的吧。
李盞瑤見了鍾侃問道:“鍾侃,怎麽到過來了?是江南巡差有難決之事?”
鍾侃看了一眼鄧鑫,鄧鑫很是識趣,“我先去看看孩子。”
鍾侃去叫住他:“鄧公子!您可以聽,也可以不聽。”
“聽了有危險嘛?”
“不好說。”
鄧鑫瞥了下嘴,剛想走,卻被李盞瑤製止住,“孩子睡了,你無事便留下吧。”
鄧鑫無力嘟囔一句,真是托我好爹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