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沒有!”三皇子跪地乞求道,“兒臣,以自己的皇嗣身份發誓沒有!”
大皇子眼見也立刻也跪下道:“父皇!兒臣以自己皇儲身份發誓,兒臣從未命人做過竊題之舉,更不會抹黑聖女與大瀝!父皇明鑒!”
“李宇!”三皇子一聲怒吼,“這個皇儲你早就不該當了!竊題、漏題,一字之差便無可指責是嗎!你與他們兩個!”
三皇子惡狠狠指著謝焱和丁世安,“狼狽為奸!讓他們兩個遵從你的指示出題當然不用偷題!”
三皇子窮途末路,這事他早已知曉,一直苦於證據拿不住大皇子把柄。
這時攀扯出來,純粹是狗急跳牆!隻為能咬著大皇子一點是一點!
丁世安和謝焱嚇得趕緊跪下,連聲叫著冤枉。
大皇子指著三皇子罵他構陷皇儲,滿嘴胡言亂語,得失心瘋!即刻就該下大獄!
“咣當”一聲,老皇帝書案上的香爐滾落在地。
“吵吵吵!非得把天吵翻了你們兩個才肯罷休是嗎!”
老皇帝氣喘籲籲,一雙眼直溜溜瞪著殿內呼天搶地的大臣、兒子。
這時,一直被眾人忽略的李盞瑤,突然挪動嬌弱的身軀,怯生生道:“父,父皇?兒臣,兒臣可以說一句話嗎?”
老皇帝被一眾人大起大落的情緒氣得五肝生火,李盞瑤平靜溫柔的聲音在此刻如一陣細雨飄過。
“你說。”
李盞瑤想了想,仿佛在措辭。
“兒臣是知道穆家公子的,既然穆家公子選擇夾帶,自然為高中,那便請官員去斷一斷穆家公子的卷子,後再與夾帶物比對一番,自然能知曉公子抄了沒有。既然未抄,又何必帶進去,豈不自討麻煩?”
老皇帝點點頭。
“還,還有。如果公子不無辜,主動夾帶貢院三輪查驗卻未檢出,是不是這些查驗隻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