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菁府西苑,鄧鑫寢殿。
“好了,別傷心了,都醜了呢,”鄧鑫含情脈脈地看著麵前美豔的女子,“眼睛哭腫了我心疼,傷更養不好了。”
女人努著唇,葡萄似的眼睛微微一瞪,手淺淺在他手心裏錘一下,道:“哼,您都這般了,還有心思笑話奴家。”
鄧鑫握住她玉蔥般的手,摩挲著,“嬌嬌,我的心你還不明白?所有人裏,我隻準你陪著我。我最無助時,想見的也隻有你。”
女人又掉下幾滴眼淚,嬌嗔道:“哼,您替她擋刀的時候可想到奴家?您不是說與她結親隻為回都城?爺這次命都豁出去了,當真未對她動半分情誼?她是公主,奴家怎敢在天家手下討生活?您若想好好當這個駙馬,隻管放奴家出去。”
“我的好嬌嬌,你若走了,我明日便去寺廟裏當和尚!一生吃素,不沾女色!”
女子轉怒為笑,佯裝還氣著,“呸,誰信你。”
鄧鑫替女人擦了擦眼淚,哄道:“其實那日,我出頭並非因她是我妻子。我當時隻知她是個弱女子。身為七尺男兒,我難道要躲得遠遠的?若我連女人身置陷阱都不會出手相助,嬌嬌你會信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放心將一生交予的人?嬌嬌,那日即使是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我也會出手相助的。所以,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聽著殿內溫柔婉語,李盞瑤站住腳步給了張珩一個眼神。
張珩隨即用殿內恰能聽到的語氣,提醒道:“公主,當心腳下。”
嬌嬌驚慌失措,鄧鑫軟語安慰:“好嬌嬌別怕。她來找我定是有事,你出去時與她恭敬行禮便是,她不會為難你。”
嬌嬌出來,果見李盞瑤迎麵走來,趕緊行大禮。
李盞瑤抬手,示意免禮,便徑入寢殿。
嬌嬌盯著她的身影,一副好奇的模樣。
立馬張珩用一副冰慘慘的神色,站在她麵前擋住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