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院子之中嘰嘰喳喳的聲音響了起來,說是尚書院已經解封,受傷的人一口咬定乃是楚懷寧約他在後山見麵,等到他再次睜眼之時,便已經渾身傷痕累累了。
此事乃是受傷之人的一麵之詞,究竟是真是假無人可知,可是所有人都同情弱者,他現如今身懷重傷,已經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的忍了,又何須編織一個謊言嫁禍楚懷寧呢!
人之將死其言以善已經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人,又何須在這等重要的事情上胡說,沈新平聽著學生的話,頗有些考慮的意思點了點頭,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卻覺得這番話真的比假的可能性大一些。
“好生歇著吧,這幾日也不必去上課了,身子不適便回府歇著若是有任何不舒服,盡管派人來我府上找我,亦或是去丞相府。”
沈清平輕輕的拍了拍此人的肩膀,他雖說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人,但是卻隱約的楚懷寧之間,必定是有何過往既如此,此人便與他算得上是一個戰線了。
屋內尚未點燭火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夜深人靜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黑漆漆的房間之中就像是一個無休止的陷阱一般,有任何的風吹草動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
雙手被捆綁著的二人被扔進了黑漆漆的房間之中,如今看著外麵沒有任何人來往,更是害怕緊張。
“我告訴你們,今天敢將我們二人綁在這來日你們就完了,你們這些狗奴才也不想想我父親究竟是誰,我父親的是丞相大人,你們這樣做可是得罪了我父親。”
叫囂的聲音格外的大,恨不得此刻趕緊走出這間房子,將門外看守的二人惡狠狠的揍一頓,來宣泄方才心中的怒火。
聽著這樣叫喚的聲音,門外看管的二人對視的一眼臉上也是帶著難看,所以說知曉房內的兩個乃是丞相府的兩位少爺,可是沈大人的話他們卻也不得不聽,更何況此事也是丞相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