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並非是下雨,晴空萬裏的天氣又怎會因滑倒而導致摔成重傷離開書院呢?
這樣的說法不過就是對外宣稱罷了,究竟是因什麽緣故,恐怕也就隻有常年待在書院的人才知曉。
說來也是奇怪,尚書院這麽多年以來竟然將他們二人做的所有事情都瞞了下來,就連許多先生也都對他們二人所做的事情閉口不提,仿佛所有人默契的覺著他們二人所做的事便是丞相府授權之事。
聽著楚懷寧這一番解釋,沈清平頗有些嘲諷的笑了笑,恐怕這樣的話說出來就連他們兄弟二人自個都不信吧。
“到底是因為摔成重傷而離開書院,還是因為你們二人將他毒打一頓離開書院想必然是有所對證,隻是不巧今日在京城便碰到了這位公子。”
說著沈清平看向了門外身,著黑色長衫的人站在門外,但是並未走進,想必也是不敢踏入丞相府這等尋常人無法踏足的地方。
離得遠又是晚上,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跪在地上的二人自然開始慌張了起來,瞧著他的身影的確是熟悉的很,楚懷寧輕輕的皺眉企圖能看清楚。
然而尚未看清楚,一腳將他重重的踹倒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腳將楚懷寧踹倒在了地上,楚懷寧尚未反應過來。
就連沈清平都未反應過來丞相的一腳便踹在了楚懷年的身上,見狀沈清平趕緊上前拉開了丞相大人,即便今日做的再不該也不該動手打人。
“父親息怒,別因為他們氣壞了自個的身子。”
“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些年在書院就隻教會了你們為虎作倀嗎?”
怒火未平,隻是更加熱烈,今日楚懷寧兄弟二人自然是要有所交代才會讓丞相大人熄滅心中的怒火,隻不過瞧著今日這架勢,他們兄弟二人怕是要吃一番苦頭了。
站在門外的人一直未走進來,而是在門外來回的徘徊著,下著雨再加上是晚上的緣故,廳堂之中瞧不清外麵的人究竟是何人,隻是瞧著身影熟悉楚懷寧兄弟二人難免是緊張害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