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用完膳從客棧走出來之時已經是半夜,街道之上早已經安靜,就連一個行人都找不出來。
馬車行駛之時在街道之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離開客棧之時,沈清平和宋如盈夫妻二人再三叮囑著何桓,有些話自個兒心裏邊清楚便是了不必宣之於口,又何必逞這一時的口舌之快呢!
“他今日這般口無遮攔,好在咱們這雅間之內沒有旁人,若是叫旁人聽了去,我們今日在場所有人都無一幸免。”
宋如盈這一會兒依舊是覺得有些後怕,固然是誇讚太子殿下,卻也不必將當今世上說的如此平庸。
心有餘悸的回到府上,宋如盈依舊是覺得有些恍惚,好在方才在雅間之中全都是自己的人沒有旁人,更不會叫此事泄露了出去,便是沈清平寬慰再三,宋如盈這才放心了下來。
回到府上簡單的洗漱過後二人褪去了外衣躺在了**,今日發生了許多事情一時之間的確是有些睡不著。
屋內點著助眠的香,即便是如此二人躺在暖和的床褥之上,依舊是有些擔憂,屋內的香算不上濃鬱,可是聞著卻的確安神,宋如盈知曉沈清平這些日子,因為書院的事情睡不好覺,特意在這熏香之中加了棗仁。
酸棗仁的味道算不上刺鼻但是卻尤為的獨特,二人擔心不已,可是在聞著這香薰不過片刻便也放心了下來。
“太子殿下要找你的事情,不可讓任何人知曉,何桓能將人安插到東宮之中,已然是犯了滔天大罪,若是在人旁人知道恐怕真的會出大事。”
將最後一盞燭火熄滅,宋如盈依舊是有所擔心的說著這番話,熄滅了燭火的沈清平憑借著記憶走到了床邊,慢慢的摸索著坐在了床邊上。
娘子所言的這一番話,沈清平的心裏自然是有數。
夜深人靜,一切聲音都歸為虛無。
隻是東宮之中依舊是燈火通明,從府上離開的人換了一身衣裳之後便直接來了東宮,從側門小心翼翼的進去左右看著,生怕是會有人跟在他的身邊。